大伍氏既是再嫁之身,娘家父母也都没了,聘礼自是江家备好了、再交给她本人就成了。
这又不说男女双方的出身摆在这儿,聘礼也没什么太讲究、或是太丰厚的要求了。
江老太太笑:“媒人还不是现成儿的?你于奶奶和孙奶奶哪一个不行?”
既然江家和大伍氏都是寻常百姓,不但聘礼要求不高,连着请媒人也不用像大户人家一样,男女双方都得请一个。
不过再想到于老太太可是保长家的,江老太太就留了个私心,打算把于老太太留到春水定亲时再用,自家儿子的事儿就请孙老太太出面。
这倒不是儿子的婚事还没孙女儿的要紧,而是江老太太明白,崔衍可是马上就有“功名”的,请保长太太出马自然更有面子些。
“那我就给您备些媒人礼,您这就带着往孙奶奶家走一趟,然后我去做饭。”春水笑道。
所谓的媒人礼也不过是两样尺头就够了,回头还自有谢媒礼。
春水就去自己房里找了两样儿布料,一块是万字不断头的提花香云纱,正合适给孙爷爷做个夏褂,一块是褐金色的素绉缎,刚好能给孙奶奶做件儿衣裳穿。
“您说咱们祖孙俩也不跟我爹商量一声就去把媒人都定下了,我爹不会急眼吧?”
春水一边把包好的两块布料交给她奶奶,一边掩口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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