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不管值钱不值钱的破烂儿全都堆在里头?”
杨妈既是带人留在大门那边帮着陆老太太卸行李,这会儿陪在陆老太太身边的除了乔妈之外,便是汪素娴身边的银铃了。
至于汪老夫人和春水虽说也在,可谁叫她们也是陆宅的客呢?
银铃也便连个磕巴都不打,就笑着接了陆老太太的话道,这院儿虽然是做过库房不假,可那不是您在的时候吗。
“自打您回了老家后,我们夫人可是当时就来了信儿,叫我们这些提前过来的仆从们找人把这院儿翻修了,您要不要进去瞧瞧?”
“对了,乔妈这次不是也跟您一起来了吗,翻修这处院子的时候乔妈可还在呢,您要不问问乔妈,这院子修的可好?”
银铃当然知道陆老太太是怎么想的——这位老太太必是把自己当成这处陆宅的老太君了,这才不愿住这处有些偏僻的地方,右边的院墙靠着的已是旁人家了。
可是这处宅子的房契上写的名字可不是姓陆的,陆老太太应该住在哪儿,那得房契的主人说了算。
再说就算这处宅子真是姓陆的,主院住的那也是自家老爷夫人,夫人现在还在坐月子呢。
她银铃可没听说过谁家有这个道理,老太太来了后就得叫坐着月子的儿媳妇搬走,也好把主院给她腾出来。
这也好在乔妈早先既是干出了连自家老爷都嫌弃的事儿来,她早就急着将功补过呢,她又怎会不懂得她再也不能明里得罪夫人和夫人的人?
此时既听着银铃点了她的名儿,她哪里还能再往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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