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见状难免暗暗冷笑起来。
原来别看她那位姨父面上说的好听,说是她娘嫌弃人多热闹就不妨再等等、等些日子再叫陆老太太过来看望新落生的孙儿,实则还是叫人来了?
再不就是陆老太太也是个不听劝的,哪怕陆俭没叫她来、她也没听?
好在春水虽是这么想了,她也没生气,反而有些替她娘庆幸起来,庆幸于这可多亏陆家来了一大家子,就替她娘找了个更好的“挪骚窝儿”借口。
要是这陆宅里还是有数的那么几口人,她娘哪里好意思带着三个儿女说走就走,还能说是为了躲清静?
这又更别说这处宅子看似不小,实则能住人的房间也有数儿,哪里还能再多安置十几二十口子主子加下人。
这样的日子若短还则罢了,日子久了怎么一个鸡飞狗跳了得——那这陆家娘儿俩可真是钻了死胡同儿了,以后倒看他们怎么褪出来!
春水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放慢了脚步;只想等着陆老太太进了正门,她再缓步跟过去也不迟。
可是这么一来便有边上的马车嫌她碍事了,那跟车的婆子顿时对她大呼小叫起来,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没瞧见我们还要挨个儿卸车、外加服侍主子吗,你个小丫头片子在这儿挡着捣什么乱!”
春水知道自己打扮的不起眼,这才叫这婆子狗眼看人低,张嘴就敢喝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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