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正是快到午饭时分了,她就索性把苏惜墨和小黄都留下吃饭:“我刚好儿烤了几只鸡,又是新法子烤的,你们也好替我掌掌眼。”
不过别看春水说是留人吃饭,她也把崔衍和苏惜墨、小黄三人的饭桌摆到了隔壁周家小院儿里。
贵贵虽然去了银锭桥帮着小炉子打理一江春分店去了,家里除了她奶奶、她爹和她在,还有二妮和苦杏呢,一张桌子哪里坐得下?
春水就收拾了一只烤鸡,又切了些猪头肉和酱牛肉给隔壁端了过去,再就是一大碗的酸辣土豆丝和三张烙饼,另带一小盆玉米碴子豆粥。
等她再回来招呼她奶奶洗手吃饭,老太太便不禁问道,小黄他们不是给方家帮忙、帮着打理方姑娘出嫁的事儿去了吗,怎么有空过来吃饭了。
江老太太倒不是舍不得一顿饭,只不过她也怕春水为了叫人来尝尝新做的烤鸡,就耽误人家方家的正事
儿罢了。
春水也不瞒着家里人,闻言就叹起气来:“白四爷原来那个岳父家闹了点儿幺蛾子,差点儿把方姑娘的小丫头给掐死。”
江老太太顿时咦了一声。
“白四爷原来那媳妇不是难产死的吗,他们自家女儿没福气,怪得着白四爷后娶的填房?”
“这家人也忒不讲理了吧,哪儿有拿着人命出气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