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天的陆宅不是消停得很吗,这是谁又把岳母偷偷惹急了不成?
再说陆宅既然本不姓陆,要被撵走的不该是姓陆的吗?
怎么岳母却带着他夫人和孩子们跑了,只给他留下了个空宅子?
这、这到底是岳母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
陆俭越想越是双眼金星乱冒,若非是身边的书案撑
着他,恐怕他已经倒下了——他今儿中午在汪若衡的府上本就喝多了些,到现在也还没过了酒劲儿。
好在陆俭再怎么不可置信,又愤怒非常,甚至根本捋不出一点点起因来,他也明白这是家事。
等到他娘派来的小厮又求他不如赶紧派些巡警出去找找看,也好尽早知道夫人等人去了哪里,他顿时压着嗓门喝了声你给我闭嘴。
“你这是嫌弃陆家丢人丢的还不够,竟敢叫我假公济私大张旗鼓去找逃跑了的夫人?”
这事儿但凡是漏出去两句口风,何止是他利用公职办私事,他的脸也彻底丢尽了,于公于私全然落不到一点儿好!
…既是陆俭本就不擅长琢磨内宅之事,又分外在乎自己的官职和口碑,等他随便找个借口告假回了家,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叫他娘和儿女们封口,而不是派人去寻汪素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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