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算他想一蹴而就将陆俭置于死地,那也是不成的。
“这事儿既然这么难、这么费时,我外祖母那么着急干什么?”春水有些迷惑。
“想必你外祖母也是瞧着陆家人太恶心、不想继续跟这家人置气罢了?”崔衍笑道。
“这还不说陆俭这个大把柄既是总有一天要被抓,很多事的时间点也会被揭开。”
“汪家必也很想躲开这些时间点,也免得有一点点
被他牵累的可能吧?”
既是如何干掉陆俭的路数已经渐渐清晰,他们这一头儿也不用再想辙从别处动手了,这个终归是件大好事。
否则这姓陆的杀又不能杀,也不好拿着贪腐的罪证把他彻底搞下马,这人的存在终归是个噩梦。
“可他为什么既不能暗杀,也不能被定个贪腐的罪状?”春水这会儿难免又有些不懂了。
崔衍叹气:“暗杀个从二品的官员哪儿有那么容易的?尤其又是巡警部的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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