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测若能成真,陆俭那厮何止是贪了些钱,又何止是站在了进步人士的对立面!
那厮叫人想方设法收集朝臣罪证,那才是能令所有朝臣群起而攻之的死穴!
毕竟就连前朝锦衣卫做的这种事儿那也是奉旨为之,可他陆俭凭什么?
等到这日夜里忙碌的差不多了,崔衍再陪着春水前去卢家,他就在路上压低了声音再次叮嘱春水道,你外祖母既想尽早搬到香饵胡同去,或是不管搬到哪儿
去,你可别拦着了。
“我猜老人家定然还从账本里看出了些别的什么,甚至早就派人出去暗下打探了,这才趁早不趁晚。”
“按说你娘的身体是该再多养些日子为好,怎么也不好在这当口挪动,可是这个要跟真正的生死存亡比起来…”
春水点头应是:“我外祖母她老人家肯定有她的缘故,我不会拦着的。”
再说她外祖母不是已经答应她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叫她娘累着冻着?
…周秀秀发动后疼了足足一天半宿,在这天后半夜里终于生了,是个七斤整的大胖小子。
这孩子的乳名也就顺势叫了七斤,只等出了满月再慢慢琢磨着取个大名儿,能不耽误就学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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