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奶奶为此可没少数落于爷爷，可是于爷爷依然闲不下来，如今再看来也就成了春水的好老师。
崔衍笑着点头，一边儿庆幸这也就是春水，换成一般姑娘家可未必听得懂，一边儿又再次庆幸于多亏白四哥没接秦家乃至娄家这个招儿。
那秦家既是白四哥早先的岳父家，秦南海也是白四哥的小舅子，除非白四哥早知道秦家投靠了娄家甚至李光，这才翻脸不认人！
否则秦南海不过是打了个方家的小丫头，又没真把人打死，这算什么深仇大恨？
这又更别论白四哥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自
己，白四哥之前之所以保下墨汝斋，为的便是阻止李光借着墨汝斋的名头暗查进步学生、甚至大行暗捕之事。
白四哥这样的企图若被李光摸清了，白家甚至连着和白家走动得近的那一拨进步人士可就完了…
可也别看崔衍这么庆幸了，他也不忘追问春水道，你怎么就听说了这个事儿。
“我不是早就不叫你在陆家乱打听，也免得叫陆俭看出什么来，再给你惹祸上身吗？”崔衍的脸色分外凝重。
春水笑着摆手道她可没胡乱打听。
“小崔哥你不知道，我下午去细管胡同时，刚巧碰上了陆老太太一行人从江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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