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便笑道既如此你还是先考进去再说吧:“我又不是拉磨的驴,你可甭想拿这样的胡萝卜吊着我。”
崔衍既是聪明人,哪里听不出她这话其实就是把他比喻成那头被胡萝卜吊着的驴了,而那拿着胡萝卜的人就是他爹。
他就又笑又叹道,你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
“我知道你听我说我父亲还要考虑,而不是立刻答应了,这才有此一说。”
“可我父亲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变相应了我,以后不管是我祖母还是我母亲,都不能再在我的亲事上插手了…”
否则若是依着他祖母的意思,老太太可始终记着春水说的、崔家这种大宅门白请她也不来呢。
只不过他祖母对春水的成见他也不会告诉春水罢了,他便话锋一转又转回正事,重新聊回陆俭的人要拿的那些证据。
“可惜获鹿和京城离得还是远了些,我们知道陆俭要灭苏文敬的口也晚了些,要不然真可以派些人手去做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巧宗儿。”
言之意下便是苏文敬既给陆俭做了黑账或是留了别的什么把柄,若能被他这一头儿拿到手那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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