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
崔衍过了年就离开了福佑寺的那家醉太白,去了前门外的这一家,也就是醉太白的总号,对外的说法儿便是醉太白的采买。
这一家醉太白既是离着土坯胡同极近,大宝也不过用了半个钟头,就带着人回来了,春水这会儿已经做得了晚饭。
等她把热气腾腾的野苋菜猪肉包子出了锅,又叫二妮端着小茄子和几个包子、崔衍带回来的几根黄瓜送去了岳满仓家,就招呼崔衍和她爹先洗手吃饭。
“大宝你去隔壁喊春华和奶奶。”
今儿做包子的野苋菜还是苦杏带着二妮采来的——银锭桥的铺子白天既有春水和小炉子盯着,这边的铺子也有贵贵帮着春水她爹,春水就给两个小丫头儿放了一天假,也好叫她俩出去松快松快。
这两个女孩子既不能上学,也不能像男孩子们学着怎么做大伙计、甚至做大掌柜,往外跑腿儿的活计更
不能让她们去,平日里顶多就是给铺子里帮帮工,再和春水学学怎么做账。
春水如今能做的也就是叫她们别太累,忙里偷闲也能玩一会儿,更别无聊,也免得叫她们小小年纪就会觉得女孩儿家没大用。
崔衍还是头一回吃野苋菜,等人终于在桌边坐齐了,他才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就连连点头直道这馅儿好吃,比荠菜猪肉馅儿的包子也不差。
“这野苋菜不像荠菜那样贴着地皮长,也就不但比荠菜好收拾,采摘的时候直接掐尖儿就行,还比荠菜的季节长多了呢,从开春儿一直长到初秋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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