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娴的话里话外自是有些可惜,可惜于多年过去后,长山哥既然还是孤身一人,若这个伍氏便是那个伍氏又该多好。
春水亦是一愣——她可不止一次听她六从婶提起她娘家姐姐,那几次又好像都当着她爹的面儿…
要是伍氏的姐姐就是汪素娴口中这个另一位伍氏,也就是她爹自幼的小青梅,那可怪不得她爹那么好脾气,被六从婶在他午睡时强闯了屋子也没急眼!
可是春水怎敢把她六从婶的所作所为告诉汪素娴。
汪素娴再不会吃这种醋,想必也会对六从婶的为人生了厌恶,甚至再牵累大宝和二妮啊。
她就说道她这位六从婶还真有个姐姐:“姨母您说她这个姐姐是不是就是…您说的那个人?”
汪素娴笑道这还真有可能:“我说的那个伍家确实有两个闺女仨儿子,和你爹好的那个是他们家里头大的。”
“只不过他们家几个小的都太小了,伍家又在邻村,和我们就更玩不到一块儿去,我也都记不太清了。”
…既是陆俭也对苏家夫妇对他的要挟心里有数儿,这事儿果然如汪素娴和春水所料,并不曾溅起半个水花儿、就无声无息的归于平静了。
日子转眼就来到了宣统二年的三月初,春水这天傍晚才刚带着苦杏和二妮从银锭桥回来,下了马车就瞧见莫林、也就是苏惜墨正在胡同里徘徊。
她忙叫苦杏和二妮先回去:“我不是从云裳给秀秀姐和小桑姐带回了几件小衣裳吗,我先给她们分头送
过去,再回家去和你们一起做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