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既是来了一会儿了，刚才又在说话间陪着外祖母多少用了些早膳，两人便带着四季、跟着杨妈一起
去看汪素娴。
往正院走的路上春水也不忘问问五哥儿怎么样，奶娘带的可好。
杨妈听得春水管五少爷叫五哥儿，抿嘴儿就笑了——五少爷昨儿刚降生后，确实只取了大名，反而连乳名儿还没有。
看来春水小姐这是怕叫繁哥儿不稳妥，这才这么称呼了，殊不知夫人昨晚也定了，五少爷的乳名就叫小五，说是这样好养活。
杨妈笑罢就把这事儿说给了老夫人和春水听，说是老爷一早儿听了也说这个乳名不错，汪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就说叫小五也好。
春水哪儿知道这个乳名怎么先叫她外祖母一吃惊，又说这样“也好”？
不过等她再走上几步也就暗暗想明白了，看来不止是小崔哥觉得她娘明里跟陆俭撕破脸不好脱身，她外祖母和她娘恐怕也知道。
那么小五这个乳名可就太好了，陆俭就算想破脑袋
恐怕也不会想到，汪素娴竟然明明打了要带着孩子一起脱身的主意，却还给新出生的孩子按着排行取了乳名。
可是春水也怕自己想差了，不久后便趁着陪汪素娴说话的工夫、话里话外探了她娘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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