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是早知道这里头竟然记了这个,我真不该…不该喊你一起来了。”
崔衍本来也只是没想到这小册子到底记了什么,怎么就能把春水吓成这样儿,他倒没在意别的。
可是等他再学着春水翻看了几页,又从后头往前翻看了几篇,他也不禁皱紧了眉头。
这些东西是谁记的?怎么不但记录了陆俭一流给那
些高官行贿之事,连着宫里和宗亲勋贵那点儿隐私都没落下?
那姓陆的还真把巡警部当成前朝锦衣卫了,连这种事儿都敢做,这种把柄也敢捏在手里?
崔衍也就索性合上了这个册子,又重新拿了块尺头把它裹起来,当即就塞进了怀里。
待他镇静的做好了这一切,这才招呼春水不如坐下缓缓喘口气。
“若这这东西是陆俭自己记的,虽是能要挟着他不敢对你们江家、对你动手不假,甚至只要咱们愿意、也能随时借助谁的手捻死他,可这也是个双刃剑,怪不得你害怕。”
“所以你把它交给我后就别想了,从此就当没见过这么个东西,有我在就有你和江家的平安。”
可是春水哪里真静得下来,她就连忙哀求崔衍不如再把东西还给她:“这个既是我娘给我的,我哪儿能嫁祸给你。”
崔衍轻笑:“我不是说了,这不算嫁祸,这个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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