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叫人套车送你回去,捎带手再拿着我的名刺,你这一道儿也就踏实了,也省得你外祖母和你姨母不放心。”
春水本是真不想再坐陆家马车回去的——她这位姨父早先不就是派过一个老妈子要去江家摸她的底细,他真当她记性不好呢?
虽说她真的连那个老妈子姓甚名谁都快忘了,谁叫她贴身的包里还装着要紧东西?
不过再想到那个老妈子和陆老太太刻意安插在陆宅的人早就不在了,陆俭也提起了查宵禁的,她就索性也不推脱。
这就更别论她外祖母这会儿也派了四季出来,看样子就是打算叫四季一路送她回家的。
…四季陪着春水上了马车也不多话,直到马车缓缓进了土坯胡同口儿,这丫头这才笑眯眯的指着一江春门口道,那门口的灯笼底下怎么有个人啊,是不是在
等表小姐的。
春水顺着车窗看出去,就看见灯笼底下果然站着人,看那身形应当是小崔哥。
她就轻轻点了点头:“小崔哥原来是我们家的帮工,后来忙着参加京师大学堂的毕业考试,也有些日子没来了。”
原来四季说是汪老夫人派出来送春水的,实则还有另一个任务,那就是路上不妨跟春水打听打听,江家可曾给她说过亲事,再就是这亲事成了还是没成。
汪素娴给她娘的信里可从没提过这个事儿,汪老夫人可不是有些关切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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