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更别提她的两个儿子根本就不缺人扶持,她娘家有的是人,读书种子有,当官的也有——她压根儿就没指望过陆家那些男孩子好好儿给儿子们当兄长。
汪素娴也就干脆不接有关名字的这个话儿,便笑着告诉春水说,她明儿想吃老太太做的炖鸡。
“你祖母做的炖鸡烂乎极了,刚从砂锅里夹出来就自动脱了骨,凉了还能变成鸡冻儿。”
“偏偏我们家厨房的人学不会,不是脱不了骨就是汤太浓,想必是不舍得在灶前蹲上大半天看着火候的缘故?”
春水笑道他们既然学不来,又何必强求。
“等我待会儿回去就杀鸡,那一笼子十几只鸡可就是为了您坐月子养着的,我又跟屠宰作坊定了不少的大肥肘子和猪蹄儿,穿换着花样儿足够您吃了。”
怎知春水这句看似不经心的“何必强求”就好像又给汪素娴的心头加了把火——她是从没强求陆家人怎么帮扶老爷和孩子,可也架不住陆家强求她啊。
想来陆俭当初之所以频频前去芍园献殷勤,图的也不止是汪家的家世,还有就是她这个再嫁之身好欺负,嫁妆又够丰厚吧?
她就悄悄递给了春水一个眼神、表示她心里都有数儿,更知道春水这是变着法子的叫她放宽心。
她是得放宽心好好养月子、养孩子,将来也好和陆家撕破脸的对着干!
谁知等到春水又给汪素娴掖了掖被子,再在外间把繁哥儿的乳母和杨妈等人叮嘱了几声,才离开西厢就又一次迎面碰上了陆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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