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老奴这就给您再找几块尺头把它包起来,就放在您贴身带着的小包里?”
春水头些日子既要叫满娘子给大宝做书包,也没忘给琪琪一起做了个,剩了一点儿布料留着也没用,她就索性自己缝了缝,做成个比书包小些的布包随身背着,这样来往于银锭桥和土坯胡同也方便。
她就点头应了,任凭杨妈把这本子包了包,又仔仔细细塞进了她的包儿里。
随后杨妈又趁机竖起耳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显然也没听见什么变化,这才告诉春水道,这东西是给她傍身的。
“比如我们老爷随后还是坚持要把老太太和那一群孩子接来,万一夫人一怒之下不和他过了…”
“禹哥儿和琪琪、还有这个将要出生的孩子肯定不怕什么,我们夫人若要走也得带着他们,可是鬼知道
我们老爷会不会迁怒您、甚至迁怒江家去?”
言之意下便是汪素娴今儿不止是动了怒,也彻底伤了心,这才想得如此之悲观。
“因此上这东西您万万留好了,也算是留个还手之力。”
春水不禁就泪盈于睫。
她娘可还一脚踏在生产的鬼门关上呢,怎么还有心思这么替她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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