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真缺陆老太太这个婆婆过来陪她生产外加给她伺候月子,她还用等到今天?
何况陆家又不是养不起仆妇,她用得着大张旗鼓的请婆婆来伺候她?这话好说不好听啊。
春水便不禁苦笑起来道,她姨父这一手儿还真是:“…怪不得我姨母总是说,内宅的大事小情根本就不能指望男人家。”
“姨父这么张罗虽是好意,可能是觉得姨母既然要给陆家开枝散叶,便得陆老太太亲自来,这才显得郑重,可要是陆老太太真来了,姨母怎么可能好好儿养月子?”
这又更别论陆老太太再不好相处,那也是陆俭的亲娘。
也不知陆俭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还真以为他娘到了汪家母女跟前能讨得便宜?
那他这不是把他娘置于了一个两难境地?
“表小姐您还不知道…陆老太太这几个月可没少来信儿,话里话外都是借着我们夫人这个身孕说事儿、说是要来伺候。”杨妈也苦笑起来道。
“她又知道禹哥儿和琪琪都上了学,也便不止是想自己来,还要把那三个孙子、一个孙女一起带来,甚至连着二老爷的孩子也要来,都要放在京城读书或是谋前程呢。”
“这要不是我们老爷不懂女人生孩子早几天晚几天都是可能的,也许早几天就已经叫人回老家接人去了。”
春水这才知道,原来在内宅的事儿上她还是少了几根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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