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想想看,这些人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在咱们家开了分号、办了猪栏,我又买了新宅子之后就扎堆儿来了?”
江老太太倒是不用春水提醒,也知道其中蹊跷,不过她也不大在意。
亲事这种事儿本就是家里的日子好过就好谈些,家里不好过就难谈些,这有什么奇怪的?
江家如今的日子的确好过了啊,这个事儿既然瞒不住外人儿,说亲的可不就一窝蜂涌上门来,这还用细
想吗?
这又不论春水如今也大了,顶多三两年就要出嫁,春华也不是个吃奶孩子了,任谁嫁进门来也不用太辛苦,这些说亲的没打破脑袋都算好的。
“可是奶奶您别忘了,银锭桥的分号和云裳都是我自己的,猪栏虽是和人合伙儿,合伙儿的钱也是我自己掏的,和咱们家根本无关。”
春水毫不留情道。
“既然多出的几个铺子和产业的进项都是我的,我新买的宅子一样是我的,您以为奔着这个来的女人听说了这事儿,还真能好好儿和我爹过日子?”
“更何况不论是大宝和二妮,还是苦杏和贵贵,他们可都不是咱们家雇的使唤人,他们该上学的上学,该给铺子帮工的帮工,唯独不做伺候人的事儿。”
“那些女人若以为嫁进咱们家就能仆从如云、前呼后拥,还以为过了门儿就是当家太太,她们可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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