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主
春水连忙笑着安抚孙老太太道,这不能够。
“若说孙奶奶是个眼皮子浅的,这几条胡同里还有谁家眼皮子不浅?”
“再说我们家早些年再不济,也没不济到连点儿进项都捞不着、过不下日子去。”
“如今日子再好了些,也没好到发了财的份儿上,前前后后也没什么大变化。”
“要是进项儿比头些年稍微多了点儿都能叫人眼皮子浅了,咱们几家可真是白白做了这么多年好邻居了。”
其实春水心里明白得很,孙奶奶如今既然吐了口儿,必跟江家的日子生了变化有关系。
且不说她前些天才刚买了一处小院,银锭桥也开了一江春的分号,造甲村更有一处和人合伙儿的猪栏,这样的进项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单说她这会儿成了汪家的外孙女、陆家的外甥女,那就已是大不同了不是?
只不过春水心里也明白,这种事看破不能说破,否则就真是得罪人了。
江家这十几年之所以能在前门外立住脚,除了也有她那外祖家暗中帮衬忙,还不是因为这些街坊四邻还不错,早些年都没少帮衬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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