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春水跟她说的是,您可别瞧着伍大姨还像十几年前一样好性子,就突然软了心肠想要多留人家几天。
“给我爹续弦可不是一拍脑门子就能决定的小事,这个续弦人选既要陪我爹一辈子呢,咱们可得耐得住心。”
老太太就一边点头一边小声笑道,亏我还当你急急忙忙收拾前头那处宅子,就是想把人多留几天好好儿看看呢,如今一瞧你倒跟奶奶想到了一块儿去。
春水难免红了脸道,我怎么可能不跟您商量就这么自作主张,那宅子也不过是赶上了。
她可是做闺女的,哪有做闺女的这么上赶给爹找续弦,为了把人多考量考量还不惜买处宅子给那续弦人选住?
而春水之所以红了脸,便是她想到了小崔哥和她的事儿——小崔哥既然还要继续装那穷小子,她这处宅子岂不是买得正合适。
若是她和小崔哥的婚事真能成,这个宅子又是她买的,那些崔家的仇人恐怕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连处新房也买不起的穷小子竟是崔良玉的儿子吧?
…可也别看江家并不曾多留伍家姐妹,等到第二天春水送了两人回来,还是有那嘴儿快的老太太跑到一江春、找她打听起来。
孙奶奶便是其中一个,等她进了铺子就急急忙忙问起春水道,你这丫头怎么又把你们家那个不靠谱儿的亲戚弄回来了。
“她早些日子来时不就想赖上你爹来着?”
既是小伍氏正月里就传过自己和江长山的闲话儿,她要赖上江长山的事儿在这几条胡同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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