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先是从她爹的话语中瞧出了他对大伍氏的态度,随即也就放了心。
她爹说的可不是怎么着,大伍氏既是来京城讨生活的,不做仆妇也得做个帮工,哪有什么机会和她姨母这么个官宦夫人碰面。
就算她不大相信她爹所说的、大伍氏的为人既懂事又识趣儿,大不了她多在意些,打死也不叫这两人见面不就得了。
可也别看春水先从她爹对大伍氏的评判里、稍稍有了些先入为主的味道,等她和她爹再在码头上接了人,她也难免暗暗笑起来。
这位大伍氏和她那个六从婶小伍氏真是亲姐妹?
怎么这两人不但长得不大像,连着做派和性子也不大像?
想当初六从婶带着两个孩子到了土坯胡同,哪儿有一点儿来求人的模样儿,乍一见面就摆出了一副赖上
不走的架势。
可再瞧瞧这位大伍氏,不但不曾流露出一点与她爹“故人重逢”的喜悦,更没摆出相熟的模样儿,就连春水也不得不暗中夸一句,这位伍大姨真有分寸。
“伍大姨和六从婶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肯定早就累了吧?”
眼见着自己的爹见了大伍氏便有些局促,甚至还有些不知道把手脚如何安放了,春水忙笑着接过话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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