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两人既然提起了苏惜墨,崔衍也不禁越发皱了眉头道,那位陈管家还真是机关算尽。
“我看他这是明知苏文敬该死,也既想给他们老爷报仇,又不想叫他们大少爷沾这个手呢,这才把这个本子巴巴儿给你送来了。”
他们拿到手这个本子自然是极有用的,可是崔衍既把春水看成心尖儿,他哪里能容陈管家拿着春水当枪使。
倒是春水根本不在乎这个,反而笑着开解他道,她既有被人当枪的能耐,总比没这个能耐强。
“江家若还是以前那个江家,我也还是除了江家就没别人依靠的,外祖家也没这么显赫,他倒是不用拿我当枪,那枪可就得是对准我们家的了。”
崔衍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那本子在怀里揣好,就转了话题问她,听说他祖母今儿碰上她、还请她吃了个午饭。
春水轻笑:“老太太不但请我吃了个午饭,还对我换了态度呢。”
崔衍随后也是被春水那么一学说方才纳过闷来,他就算在实业厅谋了前程,也没法儿回归崔家,否则他就得变成明靶子。
他就兴高采烈的一拍手道,原来他和她早先都是钻了牛角尖儿:“你说我早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怪不得他三姐早就胸有成竹的跟他说,他和春水的事儿包在她身上了,又不怕他和春水憎恨她,无论如何也要找人扮成崔家的仇人试探春水的嘴严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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