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还和小崔哥琢磨过,要不要再叫人去获鹿摸摸底,看看苏文敬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陆俭之流的黑账副本,又猜测苏文敬会不会把它留给苏惜墨呢。
这位陈管家手里既有这么一本东西,如果记的只是苏文敬的黑账、和别人全然无关,这位又何苦不把它直接烧了,反而送到她的手里来?
那么不管这个本子里到底有多少与陆俭之流有关的把柄,哪怕只有一星半点儿,那也是有用的不是?
可也别看春水心里高兴极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就连手也没及时伸出、再飞快接过那个本子。
她反而摆出一脸疑惑道,陈叔儿既说你们老爷可能不大好,以后肯定再也害不着我们家了,这东西岂不是没用了。
“您这会儿把它交给我做什么?”
陈管家也不答,便把那本子直接放到了春水身前的
柜面上:“这东西到底有用没用,姑娘等我走了再看看吧。”
“要是您看完了还是觉得它没用,姑娘就直接烧了它也不迟。”
“另外还请姑娘放心,这本子既是我亲手记的,任谁问我我也不会承认有这么个东西,更不可能出卖姑娘的。”
“陈某家里还有老娘和老婆孩子呢,怎么可能管不住嘴、又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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