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连忙应了:“那我就听您的劝,明儿就叫小炉子离了陆家来帮我吧。”
“自打这分号开了张,每晚都没个人值夜,我也一直不大放心呢。”
“等到那孩子来了就可以住在这边,白天也能给我跑跑腿儿、往外送送盒子。”
说起来既连汪素娴主仆都瞧出了小炉子是她的眼线,她哪里还敢再把那孩子在陆家多留?
那陆俭不过是公务繁忙,陆家的主子奴才加在一起又有几十口子,这位大老爷也就没工夫去发现小炉子的不对。
可等到再过几天将近腊月底,衙门里头封了印,这位大忙人儿也有了空闲,万一再被他瞧出小炉子的蹊跷来,小炉子还不得丢了命啊?
这也多亏不论汪素娴还是杨妈,谁也没把她往坏处想,这已经足够她念上好几声阿弥陀佛了。
…等到杨妈再回到细管胡同的陆宅,就一脸是笑的向汪素娴报起了喜,说是春水小姐管夫人叫娘了。
汪素娴当时就哭了,倒不是觉得她等这声娘等得太久,而是她本以为春水一辈子都不会叫她一声娘了。
“春水小姐也真是个爽朗性子,那个小炉子的事儿…她竟连个磕巴都没打就承认了。”
杨妈一边给夫人递过湿热的手巾擦脸,一边既有欣慰,又有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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