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上天了
“咱们还不说白四哥终于订了亲,他续这个弦容易吗?”崔衍皱着眉道。
“这之后要是叫我大姐喊出来、说他竟给了春水一个铺子,你们白家还不得乱了套,方家恐怕也得来退亲!”
“大姐夫你可不是不知道,白四哥为什么要给春水一个铺子…”
白凤齐这才终于知道利害:“你大姐怎么知道银锭桥那铺子原来是姓白的?这是谁告诉她的?”
原来白凤齐既然从打十几年前就一直是官身,他就不能插手白家一族的庶务,自己名下也不能有什么生意,顶多只能是几百亩地和几个田庄子。
崔乐媛也是同理,她既是官夫人,哪怕要做买卖也不能用自己的名头。
要不然白家也不会单独挑出了个白九姑,也好专门替他打理几个铺子作坊,一来用这笔收入贴补他的家用,二来也免得他在官场上见钱眼开。
那么若连白凤齐都是才知道银锭桥那家铺子本是姓白的,他可不是不懂崔乐媛是从哪儿得知的,这个告知她此事的人又是意欲何为。
崔衍沉脸道他哪儿知道是谁跟她说的。
“她可是我亲大姐,又是你们家的媳妇,我一个做兄弟的…对你们白家来说又是外人儿,怎么可能去查她?”
“所以我才说大姐夫你能不能管管她?她如今的手段可厉害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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