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苏太太没我说的这么聪明,她本来就是个糊涂人,也就没想通为什么不能败坏我,我还怕她这个?”
“我过了年虚岁也才十八,开春儿过了生日才刚周岁满十七,我着什么急。”
“她就算把这难听话传得满天飞,北京城还缺闲话儿不成,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早被人忘干净了!”
江老太太至此也就不但明白自己白白吃了一吓,心头的大石头扑通一声落了地,也明白春水为什么要张罗自己的亲事自己做主了。
这孩子既是个这么有主意的,她可当真是白操心了…
话说既然心病就得心药医,江老太太昨夜又没睡好,等到春水把这安抚的话说透了,再叫她喝了汤药、踏踏实实补上一大觉,老人家第二天就又精神起来。
春水又不大放心,直怕苏家那个婆子又来捣乱,就在家又守了她两天,直到腊月初九这天才去给银锭桥的分号开了张。
白凤齐这天中午听说了这事儿就难免失笑,又跟崔衍笑道这丫头真不愧是胡同里长大的。
“人家别人家的铺子要开张,怎么不得请人看个吉日啊?她可倒好,捡日不如撞日,还真是个大开大合的性子。”
崔衍顿时有些不快道,胡同里长大的怎么了,大姐夫你可别忘了,你自己个儿也是胡同里长大的。
白凤齐张口结舌了半天,这才喃喃道,他也没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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