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忍不住叹气道,六从婶之前真是打错了算盘。
“您要是来了就找我或是我奶奶好好商量商量,娘儿仨都留在北京城谋生路也不是难事儿。”
“您当初就不该放着正道儿不走改走偏门,还一门儿心思以为自己够聪明,到了如今再说什么也晚了不是?”
春水这话可是真心话,要知道她本就打算等到好好儿过了这个年,就叫满娘子来一趟,也好瞧瞧伍氏能不能在云裳这个成衣铺子里找个活计。
就算伍氏没有一手好的针线活儿拿得出手,去白九姑手下的产业里找些杂活儿做不也容易得很?
哪怕伍氏别的什么全都干不了,烧锅燎灶总能行吧,顶不济不是还能等到春天去猪栏,给猪栏的帮工们做做饭?
春水这么一想也就忙对伍氏道,要不然六从婶就先
回去:“…改嫁这种事儿就像再投胎,谁也不知道投得好还是投得坏。”
“您回去后要是想清楚了,既不好找人家儿也实在想孩子,等到三月底四月初您就再回来,我就在造甲村的猪栏给您找个活儿干。”
她承认她又一次犯了恻隐之心——哪个孩子愿与亲娘分开,换到亲娘身上也是一样。
而伍氏要不是先对她爹打了主意,又惹恼了他们这一家人,哪里用得着非得先把人打发回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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