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春水和江长丰媳妇走了后,大宝和二妮也跟春华进了堂屋玩去了,江老太太也有了空闲指点江长山道,你可别觉着是亲戚就得彻彻底底掏心窝子。
“咱们家这些年都没在老家住,你哪儿知道长丰媳妇可靠不可靠,不先把她的性子摸摸底哪儿敢留她?”
“这还不说她来了这么大一会儿,眼泪流了得有一大盆了,这不是给咱们家添堵吗…”
“万一等他们娘儿几个住在小黄那儿,咱们却瞧出人是留不得的,过了年儿也容易送神不是?”
江长山这才恍然大悟的笑着点头道,那就全凭娘和春水做主了。
“左右咱们家也不是养不起他们白住个把月,您和春水说的对,旁的事儿过了年再说也不迟。”
…可也不等日子过完正月初十,土坯胡同连带着左近几条胡同就已经传开了,说是一江春的江长山要续弦,要续的还是老家一个没出五服的守寡从弟媳。
春水听说了这个谣言便去找了纪婶子,问纪婶子是不是也听说这事儿了。
纪婶子的脸色难免有些尴尬又有些恼。
“春水你是不是觉得你婶子一向嘴儿快,你们家来
的那娘儿仨亲戚又住在婶子隔壁,这话儿多半就是婶子传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