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便问都不再问,就叫他稍等一下,转头就跑回了院子里,不一刻就把令牌拿了出来,径直往他手里一塞。
崔衍被她的机灵劲儿感动得直叹气——她跟他怎么就能这么心有灵犀,也不用他教就知道他要什么?
这还不说她从不多事儿,这回更是多一个字也没多问,要多省心就有多叫人省心。
他就趁着她往他手里递令牌的工夫、把她的手也连着令牌一起攥住了,攥得紧紧的,自己的另一只手也飞快的盖了上去,半晌都不想松开。
只可惜这会儿偏有倒夜香的车铃声从不远处响起,崔衍这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却也不忘悄声告诉她
道,等着我。
…之后一直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午后,春水始终都没弄懂这个“等着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崔哥说的要是叫她等他来还令牌,他可拿着令牌走了整整两天还多了,却至今都没回来。
而他说的要是别的什么…这就更甭提了,他还不是一样到现在都没露面。
春水这会儿也就终于忍不住了——不是她着急叫他还令牌,而是…她这两天总是有些替崔衍担忧,担忧他前天早上那一别之后,千万别再出点儿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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