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眼下这会儿还没到腊月二十,离着腊月二十七还远着呢,苦杏却是一听就怕了。
春水就趁着这孩子乖乖止了泪、又乖乖洗起脸来的工夫劝起她来道,这事儿本来又不怪你,你何苦这么责怪自己呢。
“那些官老爷们本就指望这一手儿多敲点儿年货钱呢,你喊不喊霍三虎又如何,人家还能不赚这个钱了?”
“我猜就算我也在,见人来了也便乖乖的交了钱,那也未必躲得过这一场,躲得过初一还有十五呢。”
苦杏这才微微有些明白过来,怪不得小炉子才说了句“东家不在”,就像摸了老虎屁股。
她就连忙比划道,就算这些官老爷要从老百姓兜里硬抢钱,可她要是不喊来霍三虎,春水姐姐也许还能省下些。
春水冷笑:“苦杏你不用替我省着,我可没想省这笔钱。”
“我不但没想省,还想给他们多拿点儿呢,我倒要看看我的钱是不是那么好拿的!”
一江春这十几年来被这些税官老爷、巡警老爷们搜刮的还少吗?!
想当初不说别人,单只是那个姓刘的臭脚巡,多年来也得吃了一江春至少二三百块钱的熟食了吧!
可是眼下呢,眼下她可不是以前那个随便被人拿捏的江春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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