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司家既然本就是普通人家儿,司宏又年轻,直到光绪三十一年才刚考中进士,到眼下满打满算也就当了五年的官,还只是个吏部的从五品员外郎。
而这若不是借了崔家的人脉,司宏恐怕还在都察院七品监察御史的位子上坐着呢,家里又是哪儿来的闲钱置办好马好车…
不过崔乐娴也知道,巡警部警政司郎中肖子良的马车也和自家的一样,都是一样的老马老车,头些日子就差点儿出了事。
她就叹气道,你也不用话里话外这么点我,字字句句都是嫌我苛待了你三姐夫。
“我回头就动用我的嫁妆给你三姐夫换辆好车、再
配两匹壮实一点儿的马还不行?”
“到时候我也不忘告诉他,是你这个做过他学生的小舅子心疼他还不行?”
…等到崔乐娴再从醉太白回到白凤齐自己置下的、笔杆胡同那处小院里,才进后宅就忍不住直运气。
怪不得她大姐夫白凤齐这么一个待她大姐始终宽和、甚至纵容的人,如今都对大姐动了“对外报病”的手段,敢情她大姐竟连谁是对手仇人、谁是自己人都分不清了?
那李光是个什么好东西不成,早些日子肖子良的马车差点出了事,不就是李光得了陆俭的暗示、这才暗中叫人动的手?
这肖子良不论明里暗里可都和大姐夫是一头儿的,肖子良的大舅子还要管自家父亲叫一声恩师,这其中的关系她大姐也不会不知道吧?
而她大姐明知道这些关系,竟然连李光的太太也能走动几回,还差点儿给人家当了枪使,这不是作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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