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第低怎么了,男方家门第低可比女方家门第低更可怕,那叫吃软饭!”
崔乐娴一语道破其中的区别,仿佛她说的根本不是自家事儿。
“因此上当年不止是他们家不答应,我们家的长辈也多半不答应,只怕我低嫁过去要受苦。”
她确实也是受过一段苦的,毕竟她和司宏刚成亲那会儿,他还只是个穷教书的,出仕也就是最近几年的事儿。
“你既然也是一江春半个当家的,你瞧瞧我这手应该就看得出来,我也是做过不少家务的吧?”崔乐娴把掌心朝春水一亮。
“这也多亏光绪三十一年那最后一次科举,我丈夫勉强赶上了,要不然我直到现在也还是个穷举人娘子,这手肯定更难看。”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不试试怎么知道不成?”
春水笑着摇头叹气:“您家这位爷再曾经穷过,也是读过书中过举的人。”
“可是我呢,我不但是个小买卖人家的女儿,我也没上过几年学,连一篇文章都读不完可能夸张了些,却也差不多。”
“我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早先并不知道小崔哥的出身,可我从那时起就跟他说过,他是京师大学堂的高材生,而我…”
“玉米和麦子永远不可能同时下种,也不可能同时收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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