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单指望黄大哥、卢大哥那些人，不是说他们
不顶用，而是太危险了，她可不能坐视不管。
白郎中的手下倒是也还有些闲汉能使唤，比如周三儿他们，可要是叫她说实话呢，那些人不过是墙头草，哪头儿有奶就朝哪头儿倒。
若叫这些人为了墨汝斋的事情出了面，鬼知道他们到底是办事儿的、还是窝里反的烂秧子。
“不但赌债的真假得查，还得认真摸摸方家那两位少爷的底细。”崔衍言简意赅道。
春水这才想起她竟把那两位少爷忘了——其实也不算忘，而是她傻乎乎的、之前还一直以为那两位是受害的…多一点儿别的可能也没去猜测。
她就笑着叹气道，怪不得九姑说我还是太嫩，又叫我随时随地都要磨炼。
“方姑娘既是两位方少爷的妹妹，她怎么可能把哥哥们往歪处想，就算想了也不会说出口的、再叫人笑话方家，可我偏偏就信了。”
“你信了也没关系，查也还是要查的，这两头儿并不冲突。”崔衍笑着教她。
他可不愿叫春水有朝一日不论碰上什么事儿都先要
往坏了想，再令她对她自己那份良善生出巨大的怀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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