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位崔…这位小崔先生竟问她是不是要去摆地摊儿，这不是笑话人吗？
她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里像是能摆地摊儿的模样儿？
崔衍才不管她怎么看他，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既是方姑娘也愿意把货物趸卖，剩下的事儿就更好谈了。”
“这批货物我要了，在你们家进价的底价上再便宜一成儿，方姑娘觉得如何？”
苏惜墨也就不等方灵说一声好或不好，当时就想出言阻拦了。
这小崔要那些笔墨纸砚做什么？难不成方姑娘不能抛头露面摆地摊儿，崔衍就行了？
要知道崔衍可是京师大学堂的学生，偶尔勤工俭学
就罢了，哪有在学校门口堂而皇之摆摊儿叫卖的！
春水忙给苏惜墨使眼色，叫他先听听下文再提疑问也不迟。
她猜小崔哥一定不用方姑娘把那家文房四宝堂质押给他，而是要用多少年的经营权来换吧？
那她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不是对于双方来说都比质押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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