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东家又是一向以文人自居的,哪里会叫自家女儿出来抛头露面、帮着他支应买卖。
“谁知三天前就有一个陌生人找上门来,手里还掐着一大把的欠条,说是东家两位少爷赌钱欠下的债。
”苏惜墨给崔衍学说道。
“我们东家算完那笔钱的总数儿,再把两位少爷找来一问确认无疑,当时就吐了血。”
“如今东家还躺在病榻之上动弹不得,两位少爷情知惹了祸也不知道跑到哪儿藏起来了,东家又在三年前才刚死了太太,这个家已是快散了。”
崔衍轻轻皱眉。
这笔赌债竟有这么大,竟叫那家墨汝斋掏净了家底儿外带卖了铺子才能还得起,这肯定是有心之人给这方家挖下的大坑啊。
“那你带着这位方姑娘来找我…是想叫我派人查查缘故再想个对策呢,还是另有别的什么打算?”
苏惜墨苦笑:“眼下方家这个家里可没谁能做主了,唯一一个还算好人儿的就是这位姑娘了,我和她在以前又没见过,哪里好意思直接问她什么打算?”
“是她在今儿傍晚主动求到我跟前来,求我带她找个能质押铺子的稳妥地方或者稳妥之人,我想着与其…这才把她给带来了。”
“你也不用担心她怎么不求别人偏来求我,自打方家出了事儿后,铺子里的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方家的宅子里倒是还有几位老仆,可这些人懂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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