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今儿打算用些什么下酒,我刚切好的猪头肉给您来上半盘,再配上半盘松仁小肚如何?”
其实这松仁小肚也是春水和她爹才刚试着做了没几天的,今儿还是头一天拿出来卖。
老孙头儿一听自然就来了精神,直道这样的新货色我肯定得先尝尝。
“大酒缸那边儿的常客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只要一江春做了新熟食,你孙爷爷从来都是头一份儿,今儿肯定也不能落在后头不是?”
春水抿嘴儿笑:“孙爷爷就是捧场,不但次次都愿意帮我们家试吃这新货色,还次次都夸好。”
“要不是有您整天在大酒缸帮着我们家唱赞歌儿,这些新货色可不知道得等多少天才有人愿意买账呢。”
“小崔哥你听我的,多给孙爷爷切些小肚儿,猪头肉只搭个三五片就够了,钱就只收一盘猪头肉的钱,也算我们谢谢孙爷爷帮扶。”
老孙头儿虽知春水这是会说话儿、会做事,也不免假作微微沉了脸道,你这丫头可真是越来越外道了。
“你孙爷爷又不是傻子,东西不好我能生说好吗?你要是就为了这个少收钱,我可不答应!”
春水连忙赔笑道她可真不是为了这个:“我不是还得谢谢您叫孙奶奶给贵贵送来的两件小棉袍子吗?”
原来孙家有个小孙子才刚十岁,大名叫孙敏杰,和春华就在同一所学校里上学,两人还是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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