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看中的就是墨汝斋这个位置离着京师大学堂比较近,更适合他挖陷阱、诱捕那些进步学生以及同伙儿。
至于这回他为什么朝着墨汝斋下了手,而不是那条街上其他的笔墨铺子和书店,谁叫那方家出了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简直就是拱手捧着墨汝斋送上门来的呢?
因此上哪怕他已把华长勇派了出去,这一去还是好些天,他也没着急。
毕竟他心里明白得很,像墨汝斋这样的老字号,哪怕方家两位少爷已经欠了巨额赌债,径直强取豪夺也是不成的,还是温水煮青蛙、慢慢咕嘟来得更稳妥。
可是等到腊月初五这一天,也就是华长勇亲自出去讨债的第十三天一大早儿,李光正待离家去上衙,华长勇就蔫头耷拉脑的回来找他复命来了,说是墨汝斋的差事干砸了。
“小的这一回办差不力,还请老爷责罚。”华长勇灰心丧气的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李光闻言难免有些火冒三丈,倒不是都为这差事砸了而恼火,而是这十三天再加上头些天的筹划、以及华长勇找来的闲汉出马要债,加在一起已经耗费一个月了,这不是白白耽误工夫吗。
华长勇既是到最后也没办成事儿,早怎么不来回禀?
他可不信这事儿在昨日之前都还顺当,必然早就出了不好办的端倪!
说起来这个华长勇既是进门就跪下请罪了,便是他也知道自己之前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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