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们早就猜出我不是乡下穷小子出身呢,这事儿…是不是就可以不再瞒着他们了?”
春水连忙摆手道,你可别再给我惹事了:“就算你信他们不会把你的真实身份说出去,我可不敢信。”
倒不是她信不过自家奶奶和爹的人品,而是江家这个门第本来就摆在那儿,邻里街坊人多嘴杂,很多娄子根本就是防不胜防、就被捅了出来。
好在春水再怎么着急,她也知道这会儿已是冬至月的临近月底了。
这再换句话说呢,她奶奶哪怕再急切,也不可能在腊月里赶着前去保定提亲。
等到腊月过完了又是正月,那也不是适合出门的时候,与其这会儿就太着急想辙拦着她奶奶,还不如等到正月月底再想法子也不迟。
这还不说小崔哥明年春天就要毕业,她奶奶再怎么着急“霸占”这个孙女婿,哪儿有不等人家毕业就找上门去的道理。
崔家就算真穷,既已培养出这么个好儿子来,人家凭什么不再等等,争取博个更好的?
这就像古代的举子和进士,娶媳妇的标准能一样吗?
而她之所以这会儿就把这事儿告诉了崔衍,她也不过是想变着法子提醒提醒他,叫他尽可量的少往她奶奶跟前转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