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渐秋这个表大舅哥的便宜小舅子正是陆俭那厮在巡警部里的一个亲信，叫做李光的，不知你听说过没有？”白凤林笑问崔衍。
崔衍分外惊讶：“李光不是考绩科的那个员外郎吗？他、他竟有个姐姐给人做了妾？”
白凤林连忙打嘴道，是他口误了：“我少说了半句话，那个便宜小舅子是李光的长随，说是大名儿叫什么华长勇的。”
崔衍这才松了口气——李光本人和李光的长随可差着挺大事儿呢，对付这两人的手段也不能一样不是？
“可这位方大少既和外人勾结在了一处，一心想要独吞自家的产业，又狠心挖坑把自己的亲弟弟装了进去，真叫方二少欠了赌债，直到现在还假装拉着方二少在外头一起躲债，这…这要是不叫方先生知道，可有点儿说不过去吧？”
白凤林一边说一边挠头。
崔衍笑着给他出主意：“我听说墨汝斋如今的生意都是方姑娘主持呢，想来她这也是不得不把家里家外一肩挑了。”
“要不我就叫春水出面约一约方姑娘，我们四人找个清净地方说说话，比如新开的醉太白分号？”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醉太白这家分号离着我们学校也没多远，就在福佑寺北边千十来步的路。”
“到时候正好也能再把那份租约正式谈一谈不是？还有那些笔墨纸砚的存货到底该是什么价钱？”
要知道方渐秋方大少虽然没欠钱，连着欠条都是假的，方二少却是真欠了——虽然欠的也是李光那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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