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吃黑
白九姑随后也不忘叫方灵带她前往后院探病。
“令尊的病既然多半是打怒急攻心上来的，多给他宽宽心也就好了。”
“我这一趟来虽没带着灵丹妙药，跟先生说几句宽心话也是好的。”
方先生方若鸿也早就听说过白家的名号，听说白家那位白九姑竟来探望他了，当即就想撑着身子坐起来，也免得失了待客之礼——哪怕白九姑是女客，探病也是隔着槅扇，并不曾真正进入里间来。
白九姑听得里间动静不对，忙笑着叫那屋里服侍的小子赶紧制止方先生。
“您尽管躺着说话儿吧，劳烦您病中还要应酬我，我已经不大好意思了。”
“方先生也不用揣摩我怎么就来探望您了，您经营墨汝斋多年，想必多半不会记得每位主顾了吧？”
“可我那亡夫在世时却始终记得您，临走前还在夸您这里的书雕版做得好，印出的字迹清楚不伤眼呢。
“想当初要不是有几本在您这铺子里买回去的书陪着他，他在病榻上的日子何等难熬？这事儿在我看来已是您的大恩德了…”
“因此上还请先生听我一句劝，务必要好好保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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