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白四哥做了方先生的乘龙快婿,那墨汝斋不就和自家的生意一样,里里外外谁都不吃亏,于私事
于正事也都是皆大欢喜?
可惜崔衍也知道自己不能真出这个头,顶多就是玩笑间提一句——他可没听说过谁家二十来岁的爷们儿家为人做媒的。
这话儿若被他祖母或是母亲听了去,还不得更加后悔当初就不该叫他混迹前门外?
“我是和白四哥说正经的呢,方家这爷儿俩不错,白四哥替我帮他们一把准没错儿。”崔衍笑道。
“我听我大姐夫说你一直惦记着在我们学校附近弄个生意呢,可惜那周围的铺子一向叫人伸不进手去。”
“你要是能把这事儿办好了,这墨汝斋的十年经营权不就是送上门儿来的好处?”
白凤林朝他直摆手:“从打你进门跟我说起墨汝斋遭了难,我打过一个磕巴说不帮忙吗,你就甭再继续游说我了。”
“你小子不就是手里的现钱有数儿,恐怕拿不出方家眼下要用的数目来,又不敢去跟江姑娘借我的令牌使,这才跑来找我了吗?”
白凤林可不是个不会算账的,那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一次要出多少血。
崔乐为这小子可和方家姑娘放出了大话去,连着墨汝斋的库存货物都要花钱收,这能是一笔小数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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