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和你可都是姑娘家的,前些年就没攒下些旧衣裳?随便给那孩子划拉两件穿上不就得了吗?”
纪小桑似笑非笑:“您既然是我亲娘,您倒是回想回想我有没有十来岁的旧衣裳?”
她们娘儿俩头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啊?她哪件衣裳不
是穿了一年又一年,实在短了就找些碎布拼接上继续穿,直到烂得补不上了才算罢休?
她也就是头几个月跟满仓定了亲,又给一江春帮工赚了点工钱,这才穿上过两身还算整齐的衣裳!
难道她娘还以为她每年的衣裳全都留在那儿呢,长大了一点儿就再做新的?
只是纪小桑也不想叫她娘太难堪,就连忙往屋外推她娘。
“我和春水可还指望您早早去把那位瘟神送走呢,您去晚了可别再找不到人了。”
“您可别忘了我和满仓的婚期就在眼前,您赶紧把她吓唬走了省事。”
…周三儿这天傍晚在前门内外足足遛了好几圈儿,却也没找到万大少奶奶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又出来寻人,这才跟一个常在前门外摆摊卖瓜子的小贩打听出了两句,说是那位好像是离京去了获鹿。
周三儿差点儿被吓出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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