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等她真去帮了你,再管不住她那张嘴,就把你的所有底细全都抖搂个一干二净?”
原来就算旁人不知道,小桑既有个岳满仓做未婚夫,她又怎会不知道春水和白九姑的关系。
这又不论春水马上就要和陆家、和汪家认亲了,陆家却和白家不大对付。
那她要是真敢顺着春水说的、当真叫她娘去给春水帮忙,这点事儿岂不得全被戳破了!
更何况岳满仓既是个求进步的,她纪小桑也不能扯他后腿儿,她可不能为了自己的娘有个活儿干、就毁了大事正事。
她娘这样的人闲着就闲着吧,不是还有她和满仓给娘养老?
好在纪小桑也明白春水不过是顺情说好话,实则绝不可能请她娘做帮手。
她就笑着拎过那个盒子,另外一只手捏着那张纸就往外走去;却又不等出门就被春水喊了回去,说她忘了拿钱了。
“小桑姐姐可得想着让纪婶子别心疼钱、该叫个车就叫个车,我瞧着这些东西她自己可拿不回来。”
纪婶子既是还没干活儿就得了一盒子的酱牛肉和酱肘子,对女儿替春水交代来的活计哪里还有不应的。
可等她再把那张单子略微一瞧,就不禁咋舌道,春水可真是大手大脚,给两个新来的小帮工还要样样儿置办新的,怪不得左邻右舍都说她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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