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笑着点头道就是这么回事儿。
“另外我也是不想叫他们汪家知道我把大半的钱都交给我爹、请我爹藏起来了。”
“这要不是九姑愿意拉咱们家一把,建个猪栏也要带着我,叫我跟汪家也能有个交待、说我不是个守财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江老太太本还不知道藏钱这一出儿,如今闻言难免
更满意。
“合伙儿的买卖就是这一点好,不至于把自己手里的钱全搭进去,好歹还能留着些傍身。”
原来早先江老太太不是没想过,汪家老夫人既给了春水一笔钱和一处房产,春水后来也没怎么瞒着她,零零星星的全都告诉她了,她是不是应该替这孩子把这些钱管起来。
后来还是江长山私下劝她说,这个出面替春水管钱的话好说不好听。
“人家汪老夫人可是说得明明白白的,这些钱物是给春水当嫁妆的,咱们家可别叫汪家以为咱们连这孩子的嫁妆都要贪。”
江老太太既有过这个想法儿却被儿子劝住了,眼下可不是对春水分外和蔼,不管春水说什么她都觉得对?
这孩子可没用她和长山张手要,就把暂时用不上的钱都交给她爹存起来了,剩下的钱拿去做了买卖也没跟江家明算账,说是将来赚了钱也都是她自己的,她
这个做长辈的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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