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丫头岂不早就急得火上房了?
她便一头儿交代杜鹃把人好好儿送到外书房去,一头儿又半是安抚、半是警告的对春水叮嘱道,等你见了乐为他爹也甭怕。
“只要你当真是为了要紧大事来的,你就只管有什么说什么。”
“老太太放心吧,我要敢编谎编到崔老爷跟前儿去,除非我疯了。”春水站起来给崔老太太屈了屈膝,就跟着杜鹃走了。
可等她刚出了崔老太太的院门,她就长长吁了口气。
亏她还当崔老太太会和那位崔大姑奶奶一样不讲理呢!如今看来这位还算好的!
春水不久后也就到了崔良玉的外书房,进门后也不拐弯抹角,就将她在良乡遇上的事儿原封不动给崔良玉学说了。
崔良玉大惊失色,倒不是为着春水学说的这事儿,而是她可刚从老太太那里出来。
要知道他那独子既然连“崔乐为”都不能叫了,而是改叫了崔衍、又要扮成个穷小子,这以前遭遇的类似之事还少吗?
崔家既然早就是这么一个立场,这样的事情便永远
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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