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们家里可是开熟食铺子的,天不亮就要卸生肉,卸完了又是洗又是切的,再之后就得蹲在大灶边儿烧火煮肉。”
“我这一天到晚的活计多着呢,穿着绫罗还怎么干活儿?这不是说绫罗它不好,而是它和我根本配不上套。”
“我要真图绫罗穿着好看,那就得扔了我们家赚钱的饭碗,这不是不值当的嘛?”
崔老太太明显不大相信春水这番说辞:“你们家不是雇了帮工的?”
“帮工哪儿有我这个从小儿就帮我爹打下手的人熟练。”春水笑道。
“这还不说从打今年开春儿那场猪瘟开始,我们家胡同另一头儿的大酒缸那些酒客们就换了喜好,就愿意吃我鼓捣出来的那些下酒小菜。”
“我就算不管干别的了,每天也得做几十斤卤豆腐卷卤豆干,还有酱香鲅鱼、酥鲫鱼和干炸丸子什么的,这样油渍麻花的活计哪里穿得了好衣裳。”
“我可还得帮着我爹养我弟弟呢,我们爷儿俩和我奶奶还指望我弟弟将来也考上京师大学堂呢!”
其实春水这番话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她就是想要告诉崔老太太,她一天到晚忙着呢,哪有空儿想那些
儿女情长。
崔老太太甭想给她强加个狐媚魇道的名头儿,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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