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叫她道歉不假,可是你既看出来、她是受命来的,你也不能叫她回去不好交差吧?”白九姑淡淡的笑着说破了缘故。
“这倒是这么个理儿。”春水受教般柔顺点头。
崔乐媛就被这师徒两个一唱一和气得张口结舌,无奈其中一位是白九姑,另一位又是她父亲口中的、她弟弟的“救命恩人”,她再恼再怒也得忍着。
“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瞧着她在我面前作威作福,都快赶上我祖母了,也不管替我分辨分辨?”
等到崔乐媛怒气冲冲的离了醉太白,难免就埋怨起了同行的白凤喜。
这也得亏白凤喜除了喜欢吃喝玩乐之外,一向是个好脾气,闻言便笑起来道,我怎么替二堂嫂分辨啊。
“我既不知道你为什么跟她道歉,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跟她道谢,更不知道是谁逼着二堂嫂来的,你叫我
说什么?”
“我给她道谢时不是说了缘故?”崔乐媛振振有词。
白凤喜叹气:“二堂嫂是说江姑娘去你们家报信儿,说是有人要绑架崔乐为,二堂嫂好像还给人家从中作梗、硬拦着不叫进门来着?”
“二堂嫂可别不爱听,这事儿要是真的,你本来就该给人家道歉加道谢啊,人家本来也可以在你面前作威作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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