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早先还怕自己的用意被这丫头看出来,自己又
难免对她有些愧疚。
要是早知道春水这么明白,她何不早点儿和这丫头摊个牌,师徒两个坦坦荡荡的相处不比眼下这样儿好吗?
“你就不怕陆家、汪家嫌你铜臭味儿太大,甚至给他们丢了脸?”白九姑藏起满腹的兴奋淡淡相问。
“江家本来就是个买卖人家,他们要是真嫌弃我,当初就该把我掐死。”春水笑道。
“你这倔劲儿可得收起来些了。”白九姑忙笑着教她。
“你心里再有底气,知道他们不会、也不敢真嫌弃你,你也不能摆出这么一副混不吝、只差明里叫板的样子来啊。”
“咱们还不说你在陆家、在汪家跟前都是晚辈,哪有晚辈脾气这么冲的道理。”
更何况春水既是直到十六七了才知道亲娘竟是汪家女,汪家人但凡心眼儿小些,还不得觉得这孩子心头有恨,这才倔得像头驴?
殊不知春水本就是想叫白九姑看看她够硬气,这样才不会在以后轻易给她撤火或是猜疑她,再叫她没了正经依靠。
她倒是也想靠一靠陆家和汪家不假,也免得江家屡屡被人欺负了,却苦于毫无还手之力,要不然她才不想往上凑。
可谁知这样的人家儿到底靠得住靠不住、靠得久靠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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