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位崔大姑奶奶也不止是对她这样儿，而是对谁都这样？还有崔老太太、崔太太也是一样？
那她昨儿岂不还算走了运，好歹也算在崔老太太跟前全身而退？
“你这何止是全身而退，算来我认识这位老太太也有二十年了，我可还没见过她对哪个姑娘家这么上心呢。”
白九姑坐在醉太白的雅间里这么对春水笑道。
春水这才明白白九姑为何急巴巴的喊她来吃午饭了——敢情白九姑不是为了替谁道谢的，也不是替她、
替小黄和二林压惊的，而是替崔老太太来探她口风？
“我替她探什么口风！”白九姑佯怒着白了她一眼。
“我只是把这老太太的态度跟你学说学说，也好叫你以后甭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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