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轻车熟路的进了一江春的铺子门,一边推门一边喊了声我回来了,再抬头瞧见柜台里站的却是纪小
桑、而不是春水,他这才恍然纳过闷来,原来春水不在家。
他就不禁苦笑连连暗道,他这是怎么了。
春水可早在三个月前、也就是八月里就不用他做帮工了!他这三个月却还是有空就往这里跑,惯常的习惯动作也还没改掉?
这也好在纪小桑早就知道崔衍喜欢春水,无奈春水却总躲着他,哪怕她也帮着崔衍说尽了好话、到底也没用。
如今再瞧见崔衍来了,她便笑着招呼他道,小崔哥这是知道春水出门了,就怕江大叔我们忙不过来吗。
“满仓哥请了半天假过来帮忙了,这会儿就在后院给江大叔打下手呢,你要不要也换身衣服帮帮他们去?”
原来前头的杨记小馆明天又有人要办喜宴,就比往日里又多定了几十斤酱牛肉、好几十个酱肘子,另带不少的蒜肠和炉肉。
岳满仓既也听说春水去了丰台,才过中午就跟队里打了招呼,随后就跑来帮着干活儿了。
崔衍一听就笑了:“下回再有这类似的事儿,你就叫满仓找个人喊我回来,他如今可是巡警队的巡长,哪儿有扔下公差来干私活儿的道理。”
崔衍不用片刻就从周家小院换了衣裳回来,又把岳满仓换出来洗了手,就叫他回警队当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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